天启四年。大明江山的气数在风雨飘摇中显得愈发诡异。
子夜,钦天监观星台。
整座京城正陷入一种Si寂的沉睡,唯有观星台上的风,带着利刃般的冷意,刮过古老的仪器。钦天监监正汤云望正屏息凝神,双眼SiSi扣在浑天仪的缝隙中,校对着北极上空的星图。
那是他守了二十年的疆域,每一颗星子的位置都刻在他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颤抖着手,抹了抹眼角的老泪,以为是自己年近四十、老眼昏花。可当他再次看去时,一GU透骨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
惨叫声,凄厉得如同被生生撕裂了魂魄,惊破了观星台的Si寂。汤云望踉踉跄跄地跌下高台,甚至顾不得捡起掉落的官帽,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在漆黑的街道上狂奔。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家。或者说,是家里那个他唯一的命根子,十六岁的nV儿汤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