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为难。”
“姑母年初自平阳远游归来,近日无别事,想来是能应下。”陈季阳端起茶盏,缓了缓,终于还是问出口,“昨日在琴楼时,不是说……”
那时,裴检的态度着实冷淡,以致他都不好再多劝。
如今言犹在耳。
不过隔了一宿,裴检却又管起公主的事情。
就定下的人选而言,也非敷衍了事,不可谓不用心。
陈季阳欲言又止。
裴检看出他想问什么,但并没多做解释,只道:“尘埃将定,穆浔不会在襄邑久留,多不过浴佛节后,便会启程回洛城。”
届时,奚盈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必然要离开。
十几日弹指过,又何必细论什么。
陈季阳听出他言外之意,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便也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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