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于云雀匆匆来传话,说是陈夫人登门造访时,愣了会儿,才想起昨夜裴检离开时所言。
裴检既允诺了,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但人来的这样快,还是令她有些始料未及。
云雀上前,为她理了理稍显松散的鬓发,拭去颊边沾染的墨迹,又有些迟疑:“要么换身衣裳?”
既是见客,总得庄重些才好,免得被人看轻。
奚盈不以为意:“请她来吧。”
说着,轻轻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
由云雀引着进门来的,是位约莫三四十岁年纪的夫人,着月白色衣袍,清姿雅态,气质高华。
是极有学问的模样。
观其举手投足间的姿态,奚盈只觉得自己就算念再多书,修炼八百年,也未必能够如此。
难得是,她并没那种若有似无的倨傲,神色从容,带着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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