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升学考还没到，但整个东山学校的气氛已经变了。
楼道的海报换成了倒数标语，教室外贴满红字「基测模拟练习」与「进步奖」。
午休钟声响起时，走廊里却依旧有人在念书。
唐思宁趴在桌上，笔尖在习作上滑动。
他笔记写得乾净，字笔直，一笔一画都不拖泥带水。身旁那几个组员还在讨论题目——
陈柏安问：「这题选C还是D？」
h靖皓翻着参考书：「是D，别被陷阱题骗。」
坐在角落的罗维轩则小声道：「这题我全部算错……」
唐思宁瞥了一眼，顺手转过课本：「这里要换公式。」
说完又低头继续写，语气不重，但其他人都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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