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一个重量落在肩膀上,厚的,带着温度。
她没有睁眼,用余光确认——是他的外衫,搭在她肩上,他现在只剩里衣。
她想说你自己不冷吗,把话压回去了,闭着眼睛,慢慢把那件外衫往身上拢了拢。
山里的夜很静,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的兽鸣。
她听见他的呼x1,很平稳,b入睡的人浅,他没睡,在守着。
「萧凛,」她轻声说,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
「嗯,」他应了,声音也很轻。
她停了几秒,问了一个她没有预谋的问题,「你怕过吗,在这座山里,那年打仗的时候。」
沉默了一会,他说,「怕,」声音里有什麽东西沉下去,「十八岁,第一次见那麽多人Si,有些人早上还跟我说过话,晚上就没了,我怕的不是Si,是……来不及记住他们的脸。」
沈淮把眼睛闭得更紧,「我也有,」她说,「在我来的那个地方,後来我不敢记名字了,记了名字,失去的时候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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