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我看了你两个时辰，你在孙老大夫那里救了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在这之前你带着靖王和一个少年从山路进镇，眼睛一直在扫地形，走路的姿势不像大家闺秀，更像斥候。」
他说得很平，像是在念一份观察记录。
沈淮打量了他几秒，「你在外头等了多久？」
「你们进镇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他说，「等你们先安顿好，我再来。」
「你提前两个月就在这里，」沈淮说，「怎麽知道我们会来望山镇？」
周放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我是猜的，不一定猜的是这里，往西的几个藏得住人的地方，我都去看过，在这里等了最久。」
猜的，沈淮在心里把这个字和谢鸣说的那个猜的放在一起，两个人用的是同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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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周放带回去，没有让他见萧凛，先在後院坐下来，问了他半个时辰。
周放说话很少，但说出来的都能对上。他提前往西走，是因为他判断那场灭门不会留下萧凛，老皇帝不敢杀，只能流放，流放必然往西，往西走的话身边能用的人和地方他b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他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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