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不满意,竟能郁结成疾?
对于此话,袁允将信将疑。
他遣人送走太医,看着那张通红的脸,依着太医方才所言,命婢女将她浑身衣物褪去,拧来湿帕沾上凉水,一遍遍擦拭着身体。
姑娘被褥下莹白近乎剔透的丰盈酮体,袁允避无可避,却始终眸色清明。
她身上很烫,干涸的唇瓣裂开来。
殷红的血珠漫出,帮她擦拭身子的侍女未曾注意到。
袁允淡淡看着,半晌后终拿出帕子替她擦去。
许是他的力道大了,崔茵有些吃疼,嗫嚅一声慢慢睁开眼。
当真是烧的糊涂了,往日清澈的杏眼中全是迷惘,轻飘飘的没有重心,似是不知身处何地,神态语调,竟像是回到了未出阁时。
崔茵烧的嗓子沙哑,却还知晓绕开离她更近的玉簪,朝着床边长身玉立的男人,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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