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上的封锁字样消失。门开了一条缝。
他们离开第七低温舱时，K-231基地已经不再像一座基地。走廊两侧的玻璃窗里，有人坐在实验室地上，对着空气说话。有人抱着椅子哭。有人把自己的识别牌用力塞进嘴里，像要把名字吞回身T。也有人站在墙前，安静得可怕。
一名nV研究员跪在三号观测室门口。她的个人终端完整亮着，萤幕上是她的姓名和家庭联络资料。她伸出手，m0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墙角。
「爸，我考上了。」她轻声说，「我真的考上了。」
墙角的影子动了一下。那不是她的影子。她真正的影子还在脚下，颤抖、拉长，正一寸寸离开她，朝墙角爬去。
黎玦按住邵闻举枪的手。
「不要开枪。她还没说名字。」
nV研究员忽然转过头，看向他们。她的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小nV孩般的笑。
「你们看见我爸爸了吗？」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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