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榛没有听见。
「妈？」他说。
他x前的识别牌亮了。姓名：程榛。身份：低温工程师。亲属资料：母，程秋雁，殁於二一三九年。
那行字亮起的瞬间，解剖台上的门禁卡影子骤然拉长。
影子从台面滑下来，贴着地面向程榛爬去。它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确定X，像水总会流向低处，像Si人总会找到活人的名字。
黎玦突然明白了。
「别让它看见名字！」
她冲向程榛，一把扯下他的识别牌。几乎同时，邵闻开枪。子弹打碎识别牌，晶片和外壳炸成一把细小的银屑。那道影子在距离程榛鞋尖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住，像失去方向的蛇，茫然地蜷了一下，然後退回解剖台下。
门外的nV人声音消失了。
程榛摀着x口喘气，整个人抖得像发冷。
黎玦抓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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