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先喊名字。Si人不需要确认你是谁，只有系统需要。」
终端又震了一下。这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坐在病床上，笑得很用力。照片下方缓缓浮出一行字：爸爸，我不冷了。
年轻警卫闭上眼，咬着牙，用力砸碎终端。
萤幕裂开时，低温舱里的红光闪了一下。解剖台上的年长黎玦露出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那笑意让黎玦很不舒服，因为她知道，那不是胜利者的笑，也不是旁观者的笑。那是早知道会这样的笑。
黎玦转向她。「你是我吗？」
年长的黎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星图眼缓慢转动，像在重新计算黎玦的轮廓。
「我是你能变成的其中一种结果。」
「Si掉的结果？」
「所有结果最後都会Si。差别在於，Si後有没有被天捡走。」
邵闻冷冷问：「你为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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