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纪熙梵脚步虚浮,身子晃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病床上安详如睡着般的脸庞,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字眼。
他以为手术切除肿瘤就是重生的开始,却没想到是另一场无期徒刑。
他像是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猛地扣住纪苡莫的医袍袖口,「有没有什麽治疗,能让雨熙恢复意识,姑姑,你告诉我,只要能让她清醒,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送她去美国、去德国,不论花多少钱,请你一定要告诉我该怎麽做」。
「熙梵,冷静点」,纪苡莫看着他崩溃样子,心中一阵酸楚,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些微的支撑感,「这件事谁也说不准。植物人清醒的机率确实较低,但医学史上并非完全没有奇蹟。目前的医疗技术能给予最好的照护,但最终还是要看苏小姐自己的造化与求生意志」。
纪苡莫垂下眼帘,避开他哀求的目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巡房时间到了,我得先去查看其他病患。晚点复健科医师会过来,他会教你如何帮她进行肢T复健与感官刺激,那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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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苏雨熙住院的那天起以病房为家,将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冷峻都化作了最细腻的温柔。
他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的复健,按摩她日渐消瘦的肢T,细心地为她擦拭洗漱,并在那些寂静得令人绝望的深夜里,一遍又一遍对着空气说着只有她能听见的私语。
日子如指间沙般流逝。
窗外的景sE从春樱漫天转向夏蝉齐鸣,从秋枫萧瑟换成了冬雪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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