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校园没有变安静，反而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变化。她一走进教室就感觉得到，那些视线b以前更有目的X，不再只是偶然扫过，而是刻意停留过的痕迹。她照常坐下翻开笔记本，他就在她落座时开口：「你最近很忙？」她没有抬头，只回了一句：「我一直都这样。」他笑了笑，语气很轻，「不一样，以前是你避开人，现在是人避不开你。」她停下笔，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们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衡量什麽，最後才说：「如果我们不想变成问题呢？」她没有再回，因为这句话已经不只是闲聊。
中午她本来没有固定要去哪里，但不管走到哪里，都开始有人在。最後她停在楼梯转角时，看见他们已经在那里。两个人，距离不远，却明显不是同一边的状态。她站在上方看了一秒才走下去，直接开口：「你们现在连地方都要分？」其中一个抬眼，「不是我们要分，是你一直在避。」她停住，这句话没有情绪，却准确得让人无法忽略。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两人中间，「你们是不是Ga0错一件事，我没有让你们靠近，是你们自己过来的。」空气微微一紧，其中一个人低笑，「所以现在要我们退？」她看着他，「我没说。」这句话让场面没有松开，反而更安静。
放学後她没有立刻离校，而是站在走廊外侧吹风，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那个陌生号码。「今天不是三次。」她盯着萤幕，下一行立刻跳出来：「是四次。」第三行接着出现：「你现在在哪？」她手指停住，这次没有关掉画面。
「你在看什麽？」声音从背後传来，她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你们现在是不是开始共享情报？」身後的人停了一秒，「如果是呢？」她这才转身看他，「那就代表一件事，你们已经不只是注意我了，你们开始在意彼此。」这句话落下时，他没有立刻回应，因为他知道她说对了。
下一秒另外两个人也到了，但这次没有人先开口。三个人同时在场，却没有任何人打破沉默，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决定什麽。而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你们现在这样，很像在等一个结果。」没有人否认，她慢慢把手机收起来，「但我还没决定。」然後转身离开。
她下楼时没有回头，但很清楚一件事——这一局已经变了。因为现在不只是他们在靠近她，而是她开始让他们，无法退回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