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你们不会明白的!”梁威猛地摇头,“智力有问题的人,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我拿到钱就想立刻往医院赶,可张平轩拉着我不放,一直缠着我陪他玩,怎么都不肯松手。”
梁威闭上眼,满脸的痛苦。
他说,这六年,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一幕。母亲在医院生死未卜,救命钱就拿在手里,他急得快要发疯,可张平轩却在一旁蹦蹦跳跳,一味纠缠。
极致的焦急之下,梁威彻底失了耐烦,狠狠推开了他。
张平轩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重重磕在茶几的尖角上,当场就没了声音。
“他倒在地毯上,不动了,不动了……”
“张平轩一动不动。”梁威竭力平静下来,又继续道,“我去探他的鼻息,没有呼吸,没有了……我失手杀死了他。”
“叫救护车已经太迟,我害怕,怕坐牢,怕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梁威说,自己十几岁辍学后,接触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做水泥工。
黎珩抬眸,与老游交换眼神。
这一点,在梁威父亲之前的口供中,被刻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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