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猛地弹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没有!我就是、就是路过!」
「路过钟楼顶?」他慢悠悠地坐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他抬眼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32级,轻功还没学全,你是怎么飞上来的?」
林晚晚:「…………」
她发现自己撒不了谎。
在这个人面前,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拆穿,每一个表情都会被解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太敏锐了。敏锐到像是能隔着屏幕看到她的脸,看到她现在的表情——一定红得像煮熟的虾。
夜阑听雨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节微微弯曲,掌心朝上,静静地停在半空中。
「起来。」他说。
只有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林晚晚看着那只手,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不要牵!你有出息一点!你是被他踩过的人!你是他的黑粉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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