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喜房时,红烛已烧过了大半。
沈和景坐在床榻边,身上的大红喜服略显凌乱,发髻散落了几缕,倒真像个受了惊吓的病美人。而谢春临则是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亲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
「夫人刚才在书房受惊了,喝口茶压压惊?」谢春临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麽」的促狭。
沈和景接过茶杯,指尖掠过杯沿。【没毒。这男人倒是谨慎,知道同样的招数对我没用第二次。】
「夫君说笑了,」沈和景垂下眼,声音再度变得柔弱无力,「若非夫君及时赶到,妾身恐怕……咳咳,恐怕就被那黑衣刺客掳走了。只是不知,那刺客为何要进夫君的书房?」
谢春临挑眉。【恶人先告状?明明你就是那个黑衣刺客。】
「大概是想偷些无用的废纸吧。」谢春临笑了笑,突然对着门外吩咐道:「翠翘,把夫人的药端进来。」
门外候着的翠翘赶紧端着一个青瓷药碗进来,碗里墨绿sE的汁Ye散发着一GU令人作呕的腥苦味。
「小姐,该喝药了。」翠翘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自家小姐没病,但这药是谢大人亲自命人熬的。
沈和景看着那碗药,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这药方……似乎与我平日喝的不太一样?」
「当然不一样,」谢春临接过药碗,修长的手指捏着汤匙,轻轻搅动着,「这是大理寺秘制的定心散,专治心虚、气短、半夜翻墙。夫人,我亲自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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