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的初雪还未化,太极殿前的石阶上,每一道缝隙都渗透着暗红sE的血迹。
这是新帝登基後的第一个早朝,也是沈和景以「辅政王妃」身分正式临朝听政的第一天。
她换上了一身玄黑sE的正装,领口与袖口刺绣着暗金sE的凤凰涅盘纹样。即便仍带着未亡人的素钗,但那GU从屍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伐气,压得满朝文武连大气都不敢喘。
「朕……朕尚年幼,国事皆由王妃与摄政辅臣决断。」十岁的小皇帝萧景琰坐在龙椅上,声音虽然稚nEnG,却在沈和景的目光注视下,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仪。
「王妃娘娘,」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御史大夫王崇,跨出一步,语气悲愤,「谢少卿为国捐躯,老臣亦感痛心。但自古大周并无后妃临朝之先例,况且谢少卿已逝,谢家无後,娘娘这辅政之名,恐难服天下悠悠众生之口啊!」
随着王崇起头,数名老臣纷纷跪倒:「请娘娘还政於内阁,莫要误了祖宗基业!」
沈和景坐在珠帘後的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藏着的一张小纸条。那是半个时辰前,苏远从「冰室」给她带出的密信。
信上只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杀J儆猴。」
「王大人这话,是觉得谢家没了男人,本g0ng这寡妇便好欺负了?」沈和景清冷的声音从珠帘後传出,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为了江山社稷……」
「江山社稷?」沈和景猛地一拍扶手,珠帘撞击出清脆而冷冽的声响,「北胡大军压境时,王大人在何处?齐王bg0ng弑父时,王大人又在何处?是谢春临用命守住了这长安,是本g0ng带着墨卫清了这朝堂!那时各位大人怎麽不谈祖宗基业,只顾着收拾包袱准备逃命呢?」
「你……你这是一派胡言!」王崇气得浑身发抖。
「苏远。」沈和景冷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