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堡那扇曾象徵着欧洲最高意志的厚重防爆门,最终没能挡住历史的洪流。
当苏联红军第一突击集团军的士兵踹开这扇门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喷火器的长舌,也不是狂热的自爆战士,而是一GU夹杂着腐r0U、劣质香水、陈年尿Ye与苦杏仁味的混浊空气。
我就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群满身泥泞的征服者。
「这就是那只老鼠的洞x?」一名苏联军官嫌恶地扇了扇鼻子,他脚下的长靴踩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士兵们端着b0b0沙冲锋枪,警惕地搜索着每一间密室。他们在大理石办公室里翻找,把镶嵌着金边的公文夹随意丢弃,甚至有人发现了我平常用来签署灭绝指令的钢笔,随手在满是汗垢的手背上试了试墨水,嘴里骂骂咧咧。
「元首」这个词,在这里甚至不如一块沾了泥的黑面包值钱。
「长官,快看这个!」
一名年轻的苏联士兵惊叫起来。他在我生前的书房地板上,发现了一只被烧焦的皮鞋,以及半截没被完全焚毁的、沾着血迹的毛毯。
那一刻,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凝固。
几名军官围了过来,他们屏住呼x1,像是看着某种受诅咒的图腾。一名法医模样的官员戴着W垢斑斑的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一块残留着金牙桥的下颚骨。
「齿列特徵与我们掌握的资料吻合。」法医的声音在狭窄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解剖式的冷酷,「这就是阿道夫·希特勒。他把自己像垃圾一样烧了,但骨头还在。」
我看着他们把我的残骸装进一个原本用来装午餐r0U的木箱子里。
真是极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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