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贺元淮脸上那亦真亦假的温柔,忽然生出一丝陌生感。
在一起以来,她一直觉得她和贺元淮之间隔着一道看不清也不摸着的屏障,即便再靠近,也触摸不到彼此的真心。
她勉强接话:“我是挺喜欢蒲桃的。”
贺元淮淡淡“嗯”了一声,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神讳莫如深,“昨晚你替我挡酒,我却一个人先走了。窈窈,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显而易见的疲惫。
令窈察觉到他似乎处于很紧绷的状态,轻声问:“元淮,是你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晚家里保姆打电话,说我爸突然回去,和我妈在客厅吵得不可开交。我妈砸了很多东西,甚至拿花瓶碎片要割腕,还好被保姆死死拦住。我急得没办法,只能立刻赶回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我妈哭着告诉我,我爸在内地,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我们一直都被瞒在鼓里。”
令窈错愕地看着他,“什么?”她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今天怎么不在家陪紫文老师?”
“你知道她多要强。自从转去幕后,就算情绪再崩溃,第二天照样收拾得体面光鲜,若无其事地去上班。”
贺元淮抬手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眼底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窈窈,这一点,你和我妈妈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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