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载直起身，稍稍侧过头去，目光望着张泽青义愤填膺的脸。
「但我有问过你们领队。」他的语气坚定，并望向一旁站着的领队，後者也点头表示肯定。
张泽青却不领情，「那又怎——」
「跟你们教练。」
「可是——」
「还有你们老板。」
最後一句话落下时，走廊上都静默了几秒钟。张泽青皱紧眉头，却闭上了嘴。
不是欸，他是怎麽问到这麽多人的啊？
实际上当然不是程千载一个个敲讯息或打电话问的，主要询问人还是方佑年，但这也没什麽区别。
当程千载事前对於自己完全没参与其中，而询问这样是否无碍时，方佑年的回答是：「谁都一样，我问的四舍五入就是你问的。」
原来如此，程千载对这份回答深信不疑。四舍五入听起来就跟数学有关，而方佑年的数学很好，所以他说的绝对没错。
在场没有人知道程千载的脑回路当下是如何运作的，却也不重要了。随着医生的叫唤，方佑年携家带眷进到诊间里，孰料医生第一个问题不是先问状况如何，而是看向程千载，困惑地发问：「这是……你朋友还是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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