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陆时寒第七次拿起手机。
萤幕亮起,没有未读讯息,没有未接来电。对话框停留在晚上六点三十分他发的那条:「姊姊,今天几点回来?」
已读。已读了整整八个小时,却没有任何回覆。
他锁屏,把手机扣在餐桌上,力道b平时重了些。玻璃桌面发出轻微的闷响,那碗已经凉透的红枣银耳羹跟着颤了颤。
这是今晚第四次热这碗羹了。
第一次是晚上七点,他想她应该快回来了。第二次是九点,他想可能路上塞车。第三次是十一点,他想也许在跟客户应酬。第四次是刚才,凌晨一点,他想......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机械X地把碗放进微波炉,按下启动键,听着嗡嗡的运转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站了两分钟。
羹端出来时冒着白烟,他用汤匙搅了搅,舀一勺尝温度。太烫,放凉一会儿。於是他坐在餐桌前等,等了十几分钟,羹凉了,人还没回来。
他没有再热第五次。
陆时寒站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沈yAn最繁华的商业区,凌晨两点的城市依然亮着稀疏的灯火,远处几栋写字楼还零星亮着几扇窗。他知道其中一扇窗是她的——盛恒集团大厦的十七楼,品牌总监办公室。
从这里开车过去,不堵车的话,十一分钟。
他已经连续三天晚上去接她了。第一天她在开会,他在车里等了两个小时。第二天她在跟客户视讯,他在地下停车场待到十一点。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她难得准时下班,两人一起吃了晚饭,她还问他「最近工作忙不忙」,像所有关心弟弟的姊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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