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
声音不大,但在凌晨两点安静的街道上,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石子落入水面。
沈清悦回头,看到他的瞬间,表情先是惊讶,然後是......心虚?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麽会有这种反应,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加班,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同事送行。
「时寒?你怎麽来了?」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他和周彦博之间。
陆时寒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身边,把那件卡其sE风衣披在她肩上。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晚上凉。」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清悦愣了下。她确实觉得凉了,但刚才周彦博问她要不要披他的外套,她拒绝了。现在这件风衣带着陆时寒身上的气息——淡淡的菸草味,还有洗衣JiNg的清香,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
「这是......」周彦博打量着陆时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似乎在辨认什麽,「沈总,这位是?」
「我弟弟。」沈清悦说。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陆时寒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极轻微的,如果不是她靠得近,根本不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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