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沈清悦难得化了全妆。
不是因为想打扮,而是因为今晚的应酬推不掉。对方是法国总部派来的亚太区总裁,上任後第一次视察台北分公司,所有部门总监都要出席晚宴。地点在信义区的某间米其林餐厅,dresscode是正式礼服。
她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一袭黑sE的丝绒长裙,削肩设计,露出锁骨和肩线,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小腿。头发盘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环。
妆容b平时浓了一些,眼线微微上挑,唇sE是复古的红棕sE。
整个人看起来冷YAn、高级、生人勿近。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那种不是身T上的,而是心理上的疲惫。
自从前天晚上那场对峙之後,她和陆时寒之间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僵局。他们还是同桌吃饭、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但说话的次数少得可怜。不是冷战,而是不知道该说什麽。
每一句话都像踩在钢索上,一不小心就会掉进那个不能触碰的深渊。
「姊姊,你要出门了?」
陆时寒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今天没出门,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和灰sE棉质长K,靠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後他的动作停住了。
书本还拿在手上,但视线已经不在书页上。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过锁骨、肩线、腰身、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最後回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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