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珍离开后,客厅里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被强行按在一起的两只手早已各自收回。梁思妩指尖不自然地蜷入掌心,商澈也恢复了惯常的姿势,只是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掌心刚刚被触碰过的地方。
佣人都在室外或后院,整个一楼唯独Keh还在,但也很有眼力地说去车上拿文件。
气氛安静良久,商澈才睨梁思妩,“怎么,后悔了?”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梁思妩负气又高傲地抬起下巴,“是你要离婚的,后悔也该是你。”
商澈:“我没说立刻离。”
“有区别吗?”梁思妩忽然有些烦,冷冷起身往楼上走,“我没时间陪你玩什么契约婚姻的游戏。”
梁思妩在卧室脱掉睡袍,一分钟都没多待,换上自己的外套便下楼离开。
Keh刚好在车旁,见梁思妩过来,“要用早餐吗夫——”
梁思妩已经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紧跟着开门关门,伴着轰隆的引擎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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