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h摇头,“其实你不讨厌她。”
商澈知道Keh是在说默许兜圈的事,他解释,“我不想计较这种小事。”
Keh也纠正,“这就是潜意识有好感的一种表现形式。”
商澈顿了一顿,抬起眸。
“OK。”Keh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安静片刻,又提醒商澈,“还是要小心,一旦你大哥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借机造势卷土重来。”
突然提到商青临,商澈的眼底闪过复杂情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那些不愿提起的回忆,而是梁思妩口中轻飘飘的那句:
“我印象中只记得青临,完全不记得那天你也在了。”
无人注意,后座年轻男人的眉极其轻微、几乎像错觉一样地沉了下。
港湾道这栋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大厦只在最高处悬挂了鼎钧集团的铭牌。但其实不需任何昭示,无论是本地行人,还是外地来游玩的游客,都能一眼认得它的轮廓。
在港岛,鼎钧大厦本身就是一个标志。金融,科技,地产,酒店……商家的商业版图几乎遍布这个城市的经济脉络。也正如此,这座大厦里敲定的每一项决议,都直接影响着股市波动。
商澈五分钟后也到达了公司,他没做停留,直奔会议室而去,谁知刚出电梯就遇到了商弘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