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洄听说父亲又谢绝了两位旧友的邀约。她立在院门外,望着小院里的父亲。
他还是那样,每天都拿出大把的时间安静坐在庭院里发呆。
只有在与云朔重逢那两日,父亲脸上多了些笑容,之后又恢复成了刚从狱中接出来的样子。
父亲为官多年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一朝冤狱,不仅自身受害、连累家人,也是志向的破灭。
云洄懂父亲的颓丧,却不想父亲一直这样下去。父亲已经无心仕途,云洄也不愿意逼迫父亲所谓振作,她养得起父亲,只盼着父亲能好好享享清福。
“弯弯。”
云照临声音很轻,可还是被云洄清楚听见。
原来父亲早就看见了她。
云洄迈过门槛,快步穿过庭院到父亲身边,在他面前蹲下来,仰起脸望着他对他微笑。“父亲,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云照临摇头。他看着枝头刚长出的嫩芽,缓缓开口:“你提上去的证据,证明是戚宏深为了他的儿子高中舞弊。恰逢科举改了规则,他将要暴露,所以陷害于我,栽赃是我受贿所以泄题给很多富家子弟。”
云照临说得很慢。这件冤案,在他坐牢的八年反反复复去想。如今谈及,颇有些思及牢中之痛,面色逐渐变得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