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哼一首没有曲调的歌,轻轻的握着儿子的手,带着他在算盘上拨出最後一排数字。
「记住了吗?」
许泽点点头,眼睛还盯着算盘,意犹未尽:「娘,明天教我九归诀好不好?」
沈初夏弯了弯唇角:「好。明天教你。」
她没有告诉孩子,这副算盘是她十五岁那年、在商会一战成名时,父亲亲手送她的。盘珠上的漆已经磨掉了好几处,但每一颗珠子都温润如玉,像被岁月包了浆。
另一侧,八岁的许锋正趴在她膝边。他没有睡,手里捏着一张废纸,正专注地摺着什麽。纸是从许泽用过的算术本上撕下来的,边角还写着半道没解完的题。
「娘,你看!」
许锋举起手里的作品,是一只歪歪扭扭的纸船。船底有点塌,船头翘得太高,但看得出来他摺得很认真。
沈初夏接过来,看了看,轻声说:「锋儿,船底要再压一压,不然下水就沉了。」
「不会沉的!」许锋拿了回去,又压了压船底,然後郑重地放在枕头边,「明天我要拿去池塘放。」
沈初夏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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