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柔皱着眉，像努力理解一个她不想理解的理由。她x1了x1鼻子，声音变得小一点：「那哥哥心里是不是很难过？」
她问的是他。
唐思宁看着她那双眼睛，宠溺地笑了一下。
「我有你们在身边，怎麽还会难过？」他说。
语柔怔了怔，像在确认这句话是不是认真的。过了两秒，她才慢慢点头，点得很小心，像把那句话收进心里，放到最不会掉出来的地方。
她又想到什麽似的，立刻补问：「那下次思源哥哥回来会不会又打你？」
唐思宁一边站起来，一边把她额前一缕头发轻轻拨到耳後，像整理，也像转移她的紧张。他想了想，语气带了点逗她的轻松。
「再有下次你就站在我前面。」他说，「思源哥哥肯定不敢打你。」
语柔一秒钟就破功了，眼泪还没乾就笑出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你骗人啦！」
「我哪有骗。」唐思宁也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看你这麽凶，站前面刚好。」
她咯咯笑着，笑完又把嘴抿回去，像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严肃，偷偷把那本书往他手边推：「那……那你要不要帮我看一下哪一个b较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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