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彦哲站在那里，肩线放得不高不低，一手cHa在口袋里，另一手拿着笔，在什麽上写字。
旁边有人说了什麽，他偏头笑了一下，笑意很浅，却不算敷衍。
唐只是把笔记本往上一提，稍微让开，从人群边缘绕过去。
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转过楼梯时，余光又往那边扫了一眼，才继续往下走。
之後的几天，学校里到处都是毕业的气味。
礼堂前挂起了布条，红底白字，远远就看得到。
场地里一排排椅子被摆好，舞台的幕布拉开又放下，工作人员调试麦克风，试音时有几段声音在空荡的礼堂里来回弹。
导师把一张新的表单贴在黑板旁边，是「毕业典礼座位图」。
名字在一格格方框里排开，高三各班的位置分得很清楚，前几排还用红笔标记「家长席」、「来宾席」。
整张纸贴上去的时候，有几个学生立刻凑到板前面看：「欸我们班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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