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那边你打过招呼了?」陆宴迟彷佛听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他轻轻敲了敲桌面,「二叔,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负责这个案子屍检的法医,是我的合法伴侣。」
陆建勳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那个姓沈的法医?宴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协议结婚,你犯不着为了演戏,把整个家族的利益搭进去。你去跟他说,让他闭嘴,报告写得漂亮点,要多少封口费,从我的帐上走。」
陆宴迟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站起身,走到陆建勳面前。虽然两人身高相仿,但当陆宴迟彻底卸下那副温润的影帝面具时,骨子里透出的那GU属於资本掠夺者的冷血与掌控yu,让陆建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二叔,苏曼的Si是一桩悲剧,而真相是她应得的尊严。我不会去g涉沈法医的专业报告,这不只是为了维持沈家的信任,更是因为陆氏不需要靠掩盖事实来度过危机。如果你以为践踏法律底线就是Ga0清楚状况,那陆氏损失的就不只是名誉,而是立足的根基。」
他微微倾身,盯着陆建勳的眼睛:「还有,别再试图教我怎麽做事,既然那几笔海外帐目你填不平,那就留着力气,去跟经侦大队解释吧。」
陆建勳脸sE煞白,他终於意识到,陆宴迟根本不是在顾全大局,而是在借刀杀人。
「你狠……陆宴迟,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陆建勳指着他,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陆宴迟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江诚的电话。
「备车,去市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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