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是我的职业,沈法医,既然陆沈两家花了数亿买了这场戏的转播权,我就得给观众最想看的特写。」陆宴迟凑得极近,声音唯有两人可闻,「至於心率……我的基础代谢率一向稳定,倒是沈法医,你的颈动脉搏动刚才加快了三次。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讨厌被我碰触?」
「是因为这场婚礼的氧气含量正在下降,而你的存在加速了二氧化碳的堆积。」沈曜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後的双眸清冷如刀,「陆先生,别在法医面前谈论生理反应,你全身的微表情在我眼里,都只是待解剖的肌r0U组织。」
这时,陆家的长辈,陆老爷子陆震东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来,周围原本喧闹的名流们自觉地分开一条路。
陆震东穿着暗红sE的唐装,拄着龙头柺杖,脸上的笑容慈祥,但那双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眼睛里,闪烁的是资本运作後的JiNg明与审视。
「沈曜,受了委屈就跟爷爷说,宴迟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老爷子拍了拍沈曜的手背,笑得温和,随即,他侧过头,目光冷静地越过两人,扫向远处那一圈西装革履的核心GU东,对陆宴迟压低了声音:「沈家在司法界那块金字招牌,是你那点粉丝流量换不来的公信力。今晚这场局是为了给董事会吃定心丸,既然签了字,这场戏你就得给我演到市值翻倍为止。」
沈曜迎上陆震东的目光。
他没有像寻常後辈那样露出恭敬或受宠若惊的表情,只是礼貌X地微微颔首。
「陆老先生,婚姻在法律定义上是一项涉及财产与人身权利的民事契约,在生物学上则是为了优化资源分配而达成的互助行为。」沈曜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宣读一份验屍报告,「既然契约已经签署,我会严格遵守义务,只要陆先生不g涉我的专业领域,以及我们双方维持基本的边界,这项经营会b您的任何一项海外并购案都要稳固。」
周围的宾客纷纷愣住,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在陆家这种规矩深重的门阀里,从没有人敢用这种结案陈词的语气对老爷子说话。
一旁的陆家二叔陆建勳端着酒杯,发出一声冷笑,打破了沈默:「沈法医这话说得,真是跟屍T待久了,连人情味都省了,我们家宴迟是什麽身分?大影帝,什麽样的美人没见过?沈法医,当法医只需要拿刀,但当陆家的太太,可得学会怎麽收起你那副解剖台上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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