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没让自己多想。也可能是随便问的,刚好转过头就看到我。没什麽特别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对我来说并不算难,只是步骤稍微绕了一点,容易在公式转换的地方想偏——是班里很多同学都会卡住的类型。
我没多说什麽,只是拿过一张草稿纸,拿起笔,一步一步简单地讲给她听。
我尽量说得清楚、慢一点,让她能跟上思路,语气和平时给其他同学讲题没什麽两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握着笔的指尖,悄悄用了点力。*
她听得非常认真。
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题目和草稿纸上,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草稿纸,带着一点淡淡的香,轻轻的,像羽毛蹭过。不打断、不分心,也没有半点敷衍的样子。那种认真,不是装出来的,就是很纯粹地想把这道题弄懂。
我讲完一步,她会轻轻点头,表示听懂了,再继续听下一步。偶尔遇到没太明白的地方,会轻轻抬眼问我一句「这里为什麽要这样转换呀」,声音软乎乎的,没有半点娇嗔,只有实打实的疑惑。
*——她抬眼的时候,我会下意识顿一下。就那麽零点几秒。然後继续讲。*
等我把整个过程讲完,她恍然大悟般轻轻「哦」了一声,表情一下子轻松了下来,连眼睛都亮了几分。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绕了半天,一直没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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