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小时候半夜生病,爸爸开车,妈妈抱着她坐在副驾驶,她晕晕乎乎地,只感觉到眼前很多车灯在晃,既难受又安心。
说爸爸工作调动后经常出差不在家,她再生病,只有妈妈一个人打车送她去医院。
她说我可能是小时候经常发烧,把脑子烧坏了,所以不会做三中数学卷子的最后一题。
她恍惚中听见傅时逾听到这里时笑了。
他好像还说了不止是数学题,你物理最后一题也不会做。
她大概是真糊涂了,听不出他话里调侃,
脸贴在他心口,软绵绵地没有力气也要蹭蹭他,边蹭边说你是年级第一,我蹭两下,也让我沾点考运吧。
孟舒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谁会理一个烧得糊涂的人,还和她有来有往地对话聊天。
在医院里,傅时逾惜字如金,除了回答医生的问题和护士换水时告诉对方病人的名字。
昏沉中,孟舒听见男生略微低沉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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