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陆衡睡在病房的折叠椅上。椅面太窄,翻个身就会碰到铁扶手,腰硌得发疼。他睡不着,听着母亲平稳又发虚的呼x1声,忽然想起林予晴的公寓。
那张白sE四柱床,柔软得让人陷下去的床垫,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他想起她压在他身上时,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x口,那种痒。想起她在他耳边说“那你求我”时,尾音往上翘,像一根手指轻轻挠过后颈。他睡在折叠椅上,盯着天花板一块发h的水渍,忽然觉得那几天像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得回到这里。
手机震了一下。
凌晨一点,顾清辞发来消息:“你还好吗?”
他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你这周落下的笔记,我帮你整理。”
他还是没回。
他盯着顾清辞的头像,想起那天在图书馆,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一截后颈,白皙,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她不知道他在看。她从来不知道他在看。手机屏幕暗下去,病房里只剩门缝漏进来的一道走廊灯光,细细地落在地上,像一条割不开的线。
陆衡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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