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抬眼看她。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把车钥匙一收，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她不是系里第一吗？笔记、资料、案例分析，什么都有。你现在不是正缺这些吗？”
陆衡盯着她，喉结动了一下：“你让我利用她？”
“利用？”林予晴像是觉得这词有点夸张，轻轻挑了下眉，“多难听。你陪她说说话，哄哄她，让她心甘情愿地把东西给你，这怎么能叫利用？”
她说这些的时候，脸上一点愧sE都没有。不是狠，也不是算计得太深，而是她从来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资源摆在那儿，能用就用。别人喜欢你，那也是一种资源。
陆衡忽然想起那个夜里，她说“我会想办法”的样子。她确实在想办法，只是她的办法永远不是拆掉那道门，而是教他怎样从门缝里伸手去拿。
“我不做这种事。”陆衡说。
林予晴看着他，好一会儿没出声。然后她忽然笑了。
“你少装了。”她轻声说，“陆衡，你不是会对没用的东西上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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