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图书馆只剩最后两排灯还亮着。
陆衡坐在角落,面前摊着住院单据、补助表格和一本厚厚的民事诉讼法。纸页被他翻得哗啦响,旁边那杯已经冷掉的豆浆没动过几口。
顾清辞坐在他对面,替他把几张单据按日期分好。她动作很慢,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短,指腹因为常翻纸,边缘有一点薄薄的g涩。
“这张要复印两份。”她把住院证明推到一边,“这张诊断书要原件和复印件一起交,不然容易被退回来。”
“你怎么这么清楚?”陆衡问。
“我以前替我姑妈办过。”顾清辞说,“她住过院,手续很麻烦。”
她说得很平淡,像只是随手提起家里一件小事。陆衡抬头看她,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嗯了一声。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远处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窗外的夜sE贴在玻璃上,把里面的人影也照得模糊。
“你今天吃饭了吗?”顾清辞忽然问。
陆衡笔尖一顿:“吃了。”
顾清辞看着他,没有立刻拆穿。过了一会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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