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顾清辞把自己的围巾从脖子上解下来,递给陆衡。
“你拿着吧。”她说,“你看起来快感冒了。”
陆衡没接:“你自己戴。”
“我住得近。”
“我不用。”
顾清辞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笑,把围巾又绕回自己脖子上:“你这个人,真难劝。”
她说“你这个人”的时候,语气和林予晴完全不同。不是高高在上地评判,更像一种很轻的、带着无奈的亲近。
陆衡站在台阶上,看着她把围巾绕好。浅灰sE的针织围巾衬着她的脸,显得她整个人都很柔和。她转身要走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第一节课别迟到。”她说,“我给你带热豆浆。”
说完,她走进夜sE里,步子很轻,像怕惊动风。
陆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路灯底下。晚风从空荡荡的台阶上吹过来,他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只是安静地站着,而不去想医院、账单、网贷和林世昌那句“你应该找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