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就将应徊的“温润”贬低为了“优柔寡断”。
“哈哈,说得对!”钟伯暄看着应徊那再也维持不住完美笑容、略显难看的脸色,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应徊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哑口无言,心中怒火翻腾,却碍于场合和自身形象不能发作,只能强行压下,被钟伯暄热情地半推半就着带离了中心区域。
见应徊被成功牵制住,应洵不再耽搁,立刻迈开长腿,目标明确地朝着许清沅所在的更衣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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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内,气氛压抑。
许母林薇正心疼地用湿毛巾帮女儿擦拭身上残留的酒渍,看着女儿白皙皮肤上被冰凉酒液激出的细小疙瘩,以及那惊魂未定、泫然欲泣的模样,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对不起,清沅,是爸妈没用,让你受委屈了。”林薇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无力感和愧疚,“要不是公司……要不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怎么舍得把你……”
“妈,别说了。”许清沅握住母亲的手,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尽管她自己心里也满是委屈和后怕,“我没事的,只是酒洒了而已,而且我嫁的人是应徊,他刚才也维护我了,而且那天在应家不是说好了,等结婚后,我们就搬出去单独住,离应家庄园远一点,也就不用经常见到应洵了。”
这是那天商讨婚事的细节之一,应徊以需要静养为由,提出婚后不与长辈同住,应长松同意了,并承诺将离主宅不远的一处精致别墅赠予他们作为婚房。
曾是许清沅对这桩婚姻最大的安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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