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湿濡、温热又带着微妙刺痛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许清沅的全身。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亲密又充满侵犯性的举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羞愤、惊吓、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啊!”
这声惊叫显然传到了门外。
应徊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随即,他那带着疑惑和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清晰了些:“清沅?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许清沅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张着嘴,想要回答,却因为应洵近在咫尺的压迫和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举动而气息紊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应洵抬起头,近距离地凝视着许清沅那双因惊吓和羞愤而弥漫上一层水汽、湿漉漉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
他非但没有丝毫退意,反而凑得更近,削薄的唇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气音,轻声说道:
“你要是不害怕他进来看到这幅场景就让他进来。”他刻意停顿,感受着怀中身躯的僵硬和颤抖,才慢条斯理地吐出最后那两个字,充满了讽刺和玩味,“嫂子。”
说完,他还恶劣地朝着许清沅早已泛红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声“嫂子”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许清沅的心里,而他话语中描绘的场景,更是让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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