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将心头那点发虚归结为自己做贼心虚。
钟伯暄听到这话,哈哈一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放心吧,应大少,应洵可不是你这温室里精心呵护的花朵,他掌管偌大个应氏集团这么多年,记忆力好得很,东南西北都分得清,绝不会走错门。”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应徊。
旁边的孟砚南推了推金丝眼镜,儒雅地接过话,语气平淡,话语却更毒:“别这么说,应大少也是关心则乱,毕竟他多年不曾接触集团核心事务,自然不太了解如今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掌权人,需要具备怎样的基本素质和记路的本领。”
许清沅听着他们这你来我往、句句带刺的对话,心中暗暗感慨,不愧是应洵的朋友,说话的风格都如出一辙的犀利和不留情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哥哥这么关心我啊?”
众人回头,只见应洵正大摇大摆地从后方走过来,姿态肆意张扬,不带一丝收敛,仿佛刚才在更衣室里那个强势危险的男人不是他。
他目光先是扫过钟伯暄和孟砚南,最后落在了应徊和许清沅身上,尤其是在他们紧紧交挽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善。
许清沅一看到他,好不容易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被他目光掠过的手臂肌肤仿佛也回忆起了之前的触感,微微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