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向舞池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她本来就是我的。”
钟伯暄夸张地“呵”了一声,学着应洵前几天在办公室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我对乖乖女可不感兴趣’——这话是谁说的?打脸来得太快了吧。”
一旁的孟砚南闻言,低笑了一声,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淡然:“订婚舞我就不参加了,我太太年纪小,爱吃醋,看我跟别的女士跳舞,晚上回去要闹脾气。”
他那位小妻子是他家早年寄住的女孩,被他暗恋多年才哄骗结了婚,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钟伯暄立刻做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咦!恋爱的酸臭气味!应洵你看看,你可以跟孟砚南取取经啊,你们这都属于老牛吃嫩草,靠手段诈骗人家小姑娘结婚的典型。”
应洵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他一贯的强势和直接:“他那一套我可学不来,能暗恋人家那么多年还不敢动手,生怕吓跑,我没那份耐心。”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主动出击,精准捕获,不给猎物任何逃离的机会。
随即他摆了摆手,不再与两人多说,目光重新投向已经灯光聚焦的舞池:“你们聊,我过去一趟。”
说完,应洵也迈步朝着舞池方向走去。
此刻,舞会已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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