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在她挽着应徊的手臂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绕到了锁骨上已经被她用遮瑕盖住的疤,冰冷而锐利,慢慢缓缓上移,与她对视。
应洵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般的笃定和玩味。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走来。所过之处,人们纷纷主动让路,或恭敬,或畏惧,或带着讨好的笑容打招呼,他却视若无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许清沅。
“哥,嫂子。”应洵在他们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传入许清沅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
他的目光落在许清沅身上,仿佛旁边的应徊是透明的一般,“没想到,你们真的来了。”
应徊将许清沅往自己身后稍稍挡了挡,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面具,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钟少邀请得那么诚挚,我们怎么能不来,倒是你,日理万机,还有空来这种地方消遣?”
应洵轻笑一声,目光终于转向应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劳逸结合嘛,不像哥你,一向是温室里的典范,这种不良场所,确实需要人多照看着点,免得受了惊吓。”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被应徊护在身后的许清沅。
许清沅低着头,能感觉到应洵的目光如同芒刺在背。
他每一句“嫂子”,都像是在提醒她那个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不堪又暧昧的秘密,让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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