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着,“也是,应徊那个心脏病整不好就得先被你气死。”
钟伯暄转而又好奇地向前倾身,“不过,听说那天你也回家了,看没看到许清沅,听说许清沅可是很漂亮,又是按照世家大族大家闺秀培养出来的,又乖又温婉,钢琴弹得极好,在国外开过独奏会的。”
应洵想起那天看见的许清沅,那个在他面前像受惊兔子一样却又强装镇定的女人,轻笑一声:“乖是乖,不过也就那样。”
他眼神淡漠,“温室里精心栽培的花朵,经不起风雨。”
应洵喜欢刺激,喜欢一切能调动情绪的事物,享受在商场上纵横捭阖、在极限运动中挑战自我的快感。
乖顺温婉的类型,从来不在他的涉猎范围之内。
钟伯暄也明白,打听那一句纯属好奇,随即又问:“订婚宴你去吧?”
“当然去。”应洵放下钢笔,眼神深邃如潭,“让他们联姻是让,能不能风光的联好姻可就是另一说了。”
钟伯暄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哎呦,做你的敌人可惨了。”
语气里尽是看热闹的意味,“需要我安排点什么助兴节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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