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岛台厨房,撞见接电话的男人,正在被朋友打趣:“闪婚得这么突然,一回国就赶着同居,怕不是上心了?”
岑见桉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淡声说:“长辈的意思。”
俨然冷淡、相敬如宾的态度。
跟在她面前说过的话,意思一样。
在人前,是老板对集团员工的维护。
至于人后,男人履行丈夫义务,是因为答应过长辈要照顾她。
孟沅换了身舒适的睡衣,在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开衫,房间内空调温度是恒温,正舒服合适。
西装外套被搭在沙发扶手,手工高级的质感,落映着客厅的灯光。
孟沅看了眼,走得近了,先闻到了小馄饨鲜香的味道,又有红糖姜汤的味道,窜过了鼻腔。
走到那边,站在岛台厨房边的男人,白色衬衫被灯光浸透,宽肩窄腰,袖口被随意地挽起了截,折射着冷光的腕表,被褪到一边。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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