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箱,就这样一直随便地放在客厅里,也不太好。
伍姨问:“阿桉,他有说什么时候来?”
孟沅解释说:“他在忙。”
“就是搬家这种小事,我来就可以了。”
伍姨心想这姑娘太过懂事,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笑了笑:“你下次对他别这么客气,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尽管跟他说,他都会答应你的。”
孟沅只能嘴上应着,岑见桉那样的人,对一个女人予取予求,事事顺着,听着感觉很违和,是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伍姨面含笑容,主动给她推行李箱,一句“主卧已经提前准备好了”,还没出口。
孟沅问:“客卧在哪里?”
伍姨猝不及防,心顿时咯噔了声,又听她语调轻柔地说。
“来之前,我们有说好。”
几秒后,孟沅问:“是不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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