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内向、不擅交际的人,还是有认识几个一起上下课、偶尔下课後会一起吃饭的朋友,跟班上大多数同学也都维持一定的交情。
但这种并非天天相处的互动方式,无法跟我和詹颐能够毫无保留的关系相b,有烦恼或是心事,我还是倾向先找詹颐。
上大学後还能常常见到她,让我感觉生活还有一部分是尚未崩塌的。
不过,b起詹颐,我跟佟霖见面的次数反而更多一些。
跟我们是同校同学无关,因为一开始其实并不是这样。
尽管就读同一所学校,不同系的课表不太一样,再加上没了准备升学考试的共同目标,我跟佟霖似乎也没有见面的理由,甚至有种变得不太熟的感觉。
然而,在某次通识课下课後,我刚走到电梯口就碰见了正在等电梯的佟霖。
「咦?」我愣了几秒,才展颜笑道,「好巧喔!你今天下午也有课吗?怎麽之前都没碰到?」
「我回来拿东西。」佟霖言简意赅地说。
有一阵子没见到佟霖了,他的浏海似乎长了一些,微微地遮住眼睛,有种更难以捉m0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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