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个夜晚,
和所有其他的夜晚,
都不一样了。
——题记
那个前夜,是从一个普通的下午开始的。
普通的下午,荣国府里,各处照常,厨房里有烟,丫鬟们在廊下说话,外面街上有卖菜的声音,傍晚,有人在点灯,那个点灯的动作,是每一天都有的动作,点灯的人把长竿子挑着那个灯芯,一盏一盏地,让那些灯,在傍晚的暗里,一个一个地,亮起来。
那个亮,很普通,那个普通,让那个傍晚,和任何一个傍晚,都没有不同。
但王熙凤那天下午,在她的帐房里,做了一件她平时不做的事——她把所有的账本,全部取出来,全部打开,从最早的那一本,到最新的,一本一本地,翻,不是在查什麽具T的数字,是在看那个整T,是让那个整T,在那个下午,在她面前,全部呈现,让她把那个整T,用她的眼睛,走一遍。
她走了很长时间,走完,把那些账本,重新合上,整齐地,一本一本地,放回去,放好。
然後她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动,就坐着,让那个走了一遍之後的那个整T,在她身上,停了一停,让那个停,告诉她,她走了那一遍,感觉到的,是什麽。
她感觉到的,是一种让她说不清楚是早就知道了还是现在才真的知道了的东西,那个东西说的是,那个底,已经在它能在的最後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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