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站在课长室的门口,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磨砂玻璃门把,心跳快得彷佛要撞碎肋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炭灰sE的西装裙依然笔挺,领口那颗白衬衫扣子系得SiSi的。外表看来,她还是那个冷静专业的白领nVX,但只有她能感觉到,那件在礁溪被蹂躏过的黑sE蕾丝,正紧紧勒着她的皮肤,随着每一次颤抖带来阵阵战栗。
「进来。」门内传来沈课长冷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美惠推门而入,随即听到後方传来「喀哒」一声,门被自动落锁。这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深夜办公室里,听起来却像是宣告Si刑的槌音。
这间位於转角的课长室极其宽敞,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将信义区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远处的台北101闪烁着冰冷的紫光,下方的基隆路车流如一条缓缓流动的金红霓虹。沈课长并没有坐在办公桌後,而是手持一只盛着威士忌的冰球杯,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
「过来,站到窗边去。」沈课长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交代一项例行公事。
美惠颤抖着走过去,高跟鞋在柔软的进口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她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脚下是数百公尺的深渊,那些忙碌的车辆像是一只只卑微的甲虫。这种高度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更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孤绝感。
「看看这座城市。」沈课长转过身,冰球在杯壁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几万人在这里加班、应酬,为了那几万块的月薪卖命。而阿诚,却在短短一个月内,就把五百万公款挥霍殆尽。沈太太,你觉得你这身皮囊,值不值那五百万的利息?」
沈课长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冰冷的手,轻轻滑过美惠衬衫的领口。那GU混合着酒JiNg与菸草的味道瞬间笼罩了她。
「把外套脱了,挂在椅子上。」他命令道。
美惠咬着下唇,缓慢地褪下那件代表专业身份的长版大衣。接着,在沈课长毫不避讳的视线下,她解开了白衬衫的袖扣,将外套也挂了上去。现在的她,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与紧身西装裙。因为恐惧与羞辱,她的衬衫已经被背後的冷汗浸Sh,微微透出底下那抹不详的Y影。
「转过身去,双手扶在玻璃上。」
美惠顺从地转向落地窗,双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窗外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恒温形成了强烈对b,玻璃上的倒影反S出她卑微的身影。沈课长的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最後停在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那件在洗手间匆忙换上的黑sE蕾丝配件,终於在台北最繁华的夜景前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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