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班？」叶知秋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一场偶遇的寒暄。
「快了。」林予白回以一抹标准的笑，随即又垂下眼帘，假装专注於那几近完美的柜台。其实一切早已收拾妥当，但她不敢停下来——她惊觉，唯有让双手维持忙碌，才能在对方那如影随行的目光中，替自己守住最後一丁点安全的界线。
叶知秋微微点头，却没有如往常巡柜般离去。
她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像是在等待某个契机，又像是在欣赏林予白那份努力维持的镇定。那种被凝视的触感异常鲜明，在静谧的空气中缓缓发酵，让人无处可躲。
半晌，叶知秋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磁X。
「林予白。」
「主管？」林予白应声抬头，视线不期然地撞进了对方深邃的眼眸。
叶知秋的神情极淡，像是随手翻开一页无关紧要的剧本，轻声道：
「你朋友今天说的那句话……」
林予白的指尖在那一刻轻颤了一下。她心底隐约浮现一个预感——沐澄今天在那儿大声嚷嚷的话语，恐怕早已一字不漏地落入了这位的耳里。而最教人不安的那句，呼之yu出。
「哪一句？」林予白轻声反问。她低着头，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试图用最无辜的语气，去掩盖那早已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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