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我答应给你我姐的电话,你也不用给我刚刚升舱的钱。只要你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就行,怎麽样?」
我心头一紧,看着她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总觉得这「小小要求」背後,绝对藏着一个巨大的坑。
陈知恩看我脸sE铁青,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怎麽老是以为我在设圈套算计你?哼,一个大男生还怕东怕西的。」
我被她说得老脸一挂不住,闷声道:「你先说看看是什麽要求。」
「我的要求很简单。」陈知恩接道,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这两天我来台中真的有事要办,我想请你当我的司机,怎麽样?」
我皱起眉头,下意识地退後半步,「只有我们两个?一男一nV单独相处,这样不妥吧?」
「拜托你不要那麽古板好不好?现在都什麽年代了!」陈知恩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般大笑起来,「两个人一起又不代表什麽。更何况我真的有地方要去,缺个带路的司机。」
见我还在迟疑,她又补了一记强心针:「而且你不是坚持要还我升舱的钱吗?那刚好,这两天就当作费用抵销了,你不吃亏吧?」
我沉默了。其实在我眼里,陈知恩不过是个还没定X的孩子,我倒不担心会出什麽流言蜚语,心底也没什麽歪念头。我只是在想,或许透过这两天的相处,能顺便开导她一下,改变她对家人的偏见。
只是事出突然,我晚上还有打工。但转念一想到那张残缺的电话号码,想到陈迎祯那首《围巾》,如果不亲自跟她道个谢、要回那条围巾,我这桩心事大概永远也了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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