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吗?」
「我……你?」残破身躯使得平安虚弱地无法看清来人背光面孔,只知他嗓音听起来像个年轻男子,却在尾音喑哑衰老。
「你想活吗?」男人重复问道。
「想、我想!」多日未与人交谈的唇舌难以控制,加上承受酷刑时喊哑的嗓子,让平安难以发声。尽管如此,他依旧拚命大喊,喊到咳血也不愿放弃。
「好。」男人嘴角g起弧度,朝平安伸出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暗褐葵花子,种子流淌的红纹鲜活跳动,不时闪烁似血光芒。
「吃下去,我便救你。」男人承诺。
「我吃、吃!」平安忙不迭点头。
在粗大的手指将葵花子塞入他口中那瞬,平安终於看清男人双眼——憨厚老实,然里头淬满毒Ye;如此平凡易忘,却也令人胆寒。
***
「起床了,持净。」清冷嗓音温柔哄道,掺了蜜般甜美。
「唔……」花持净翻身抱紧石七劲腰,手掌不老实地吃豆腐。
在蛇妖倾身吻下前一秒,花持净慢吞吞离榻。他修长的手指化刃、解开房中结界。一入眼,床上的曾向羽双眼紧闭,豆大的汗珠爬满苍白脸庞、渗入布料将枕头浸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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